此时己经接近十点,马路上的车并不多,从酒店的后门到这条马路也不过百米的距离,陈元山跑的飞快,鞋子都甩掉了一只,眨眼间就跑到了马路中间,但可惜的是反应过来的西人也纷纷追了上来,很快不知道谁的一个飞踢,陈元山应声栽倒在地,这时追上来的西人二话不说,围着他就是一阵乱踢,旁边虽然也有几个看到的过路人,但都是避而远之。
“跑呀,你踏马跑呀,今天我非弄死你,”谢坤一边恶狠狠地说着,一边手扯着陈元山的头毛就往外拽,脚上也是不停的踢着,陈元山知道这下完了,他现在被几人按的死死的,是一点也动弹不得,正当他彻底绝望时,突然一辆面包车就从路边停了下来。
“你们干嘛的,”面包车里几个严厉的声音很快就传了过来。
“坤哥是**,快跑。”
吴斌的话音刚落,陈元山就感到被压着的身子一轻,随着而来的是一个身穿蓝色制服的年轻**给他扶了起来,“怎么了,你没事吧。”
“我是学生,他们抢我钱,还打我,”陈元山指着被另外几名**追着向远处跑的谢坤西人哭诉道。
“你是学生,”年轻**有点不太相信,他不以为意的望了下远处道,“没事不用怕了,他们一个都跑不掉。”
不多时,那辆上面贴着巡防标志的面包车就绕了回来,年轻**打开后车门,只见谢坤西人老老实实的正坐在上面,一声不吭。
“上去吧,先到所里在说,”年轻**示意陈元山上车,陈元山上去便坐在那个牛仔褂的高个男子旁,正对面的则是谢坤,吴斌和另一名高个男子,此时的谢坤和吴斌看起来脸色发白,完全没有了傲气,反而看起来十分紧张害怕。
等年轻**上了副驾驶,面包车便开始启动,又过了一会滋滋啦啦的声音响起,年轻**对着对讲机喊道,“青年路这边发现打架斗殴,现在带回所里”很快对讲机传来一个女警的声音“收到,收到。”
接下来车厢里便彻底安静下来,缓过来一点的陈元山透过车窗看的出面包车要去的地点应该是城北路的***,这个地方他前年办***的时候就来过,自己家也就住这附近,所以还是比较熟悉,他又看了看老实的谢坤,心里面虽然还是有些害怕,但却不慌了。
此时的谢坤现在好像是十分害怕,迎上陈元山的目光也没有了刚刚那种嚣张,就在这时,坐在旁边的牛仔褂男子突然凑到陈元山的耳边,用极小的声音说道,“兄弟就说我们打架打着玩的,我有案底。”
他话还没说完,车子就己经停在了城北***的门口,这时前排的年轻**像是发现牛仔褂男子的举动,他大声呵斥道,“你干什么的,老实点,快点都下车,进去录口供。”
等几人进到所里,很快就被两名中年**分开,当谢坤西人正要被其中一名**带走的时候,谢坤和那个穿牛仔褂的男子深深的看了眼陈元山一眼,陈元山面无表情,他想起刚刚车上男子的话,心里有些不屑,他自然也明白他们的意思。
单独给陈元山录口供的是另一名中年**,在审讯室里,陈元山很快就把一切都说了个明明白白,包括那个牛仔褂男子最后和他说的有案底,也说了个清清楚楚,陈元山不知道怎么的,自从在车上看到谢坤一脸的怂样,他就己经完全不害怕了,他现在就是觉得自己这一晚上踏**好怂,居然一次手都没还,强烈的自尊心让现在的自己都瞧不起自己,他现在就想打回去,又怎么可能会软弱到再去帮谢坤他们隐瞒什么。
“你是学生?”
中年**面色严肃有些意外。
“嗯,十一中的,今年上初三,就是暑假,干个暑假工,我现在能走了吗?”
陈元山着急问道。
“你身上没事吧,不需要他们赔偿,签个字就可以走了。”
中年**拿出一张案件确认书示意道。
“赔偿,”陈元山看了看自己全身,倒是没啥大事,关键他也不想和这帮人有太多的纠缠,于是他反问道,“我没事,他们呢,会坐牢吗?”
“他们,那两个年龄大的我们核实过了确实有案底,肯定是要进去的,好了,你要觉的没事签个字回去吧。”
中年**有些不耐烦了。
见中年**这样说,陈元山也没犹豫就拿起笔签了字,他现在确实着急回家,手机己经有好几个未接来电了,不用想也知道是父母打来的。
很快等陈元山签好字,中年**接过来仔细看了一眼后,然后他面色一缓,语重心肠的提醒道:“你是学生,就老实在家多呆着,这群都是社会人,下手没个轻重,尤其你现在惹上了,防止他们在报复,就最好别在去上班了。”
报复,陈元山心里一紧,难道以后自己就这样躲着他们吗?
他清楚,躲是没用的,即使能躲一辈子,他觉得他这个坎都过不去,他想起许坤他们在**的怂样,十指瞬间握紧,心里不由的暗自发狠, 迟早我也让你们怕我。
从警局出来己经晚上十一点多了,陈元山只奔小卖部买了一包红塔山,他也就是最近偶尔学的抽烟,还是被陆海带的,所以没啥烟瘾,但现在的他就是特别想抽,今天晚上发生的事让他现在的心还是没法平静下来,一口气憋的心里十分难受,他连抽了几根烟才让自己缓了下来,他回忆事情的整个经过,突然狠狠的用拳头砸向自己的腿,“我让你抖,怕,有什么好怕,越怕他们越欺负你”他突然眼神发狠,嘴里自言自语“陈元山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从今天起谁都不可以在欺负你。”
人有的时候很奇怪,就是不经意间心态就会突然改变,此时的陈元山不知道,一颗急剧想变强的种子己经开始在他心里慢慢发芽。
一顿莫名的发泄后,好受些的陈元山拿出手机,他先给老妈回了个电话,随便扯了个加班的理由一通解释,西湖酒店在南市算的上是很大的酒店,离自己家也不远,因为最近偶尔也会加班,老妈听后随便嘱咐几句,到也就放心下来。
“不知道老妈要知道我今天都进***了,还能不能睡的着”陈元山自嘲一笑。
说起来自从初三开始,当自己明确告诉父母自己不想学了,父母就没怎么管过自己,父母都是比较开明的人,现在这个年头,上学也不一定就是唯一的出路。
记得在那次和父母的一番坦露心声后,陈元山就决定了从学校出来后就先去学门手艺,等学成了,在自己慢慢干个小生意,陈元山本身做事就是个很有计划的人,他喜欢提前准备,所以这也才有了暑假出来打零工的事,他想的很简单既然不想学了,就早点出来适应下社会。
这里在说下陈元山的家里情况,他的父亲开个出租车是家里唯一的经济收入,母亲就是全职主妇,所以家里和富裕是不沾边的,不过南市这个地方消费水平并不高,所以这么多年父母也没缺过陈元山吃穿。
出生在这样的家庭陈元山也很清楚,这种家庭最经不起折腾,因为真的没有底子,这也是为什么陈元山想迫切进入社会改变现状的原因。
记得当时陈父在听到陈元山想法后叹了口气对他开口道,“孩子,我不求你成才挣多少钱,只求你平平安安就好,你未来的路你可以自己做主,但你一定要记住在外面做事脚踏实地,记住凡事也不要贪大,因为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精彩片段
《身陷江湖》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新时代得渣”的创作能力,可以将陈元山陆海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身陷江湖》内容介绍:南市西湖大酒店下班的陈元山在更衣室里刚换好衣服,就见大头哥陆海一头扎了进来。“你小子是不是得罪谢矮子了,那货带着他哥和几个人在后门堵你呢。”“堵我,他要干嘛?我没惹他呀,”陈元山神色登时有些慌张,他今年才十九岁还是一个在校生,现在正值暑假,也是为了挣点零花钱才在这家酒店干起了传菜生。陆海点上一根烟眉头微皱再度问道,“你好好想想,谢矮子虽不是个好鸟,也不可能没事找事的。”陆海今年二十七八岁,一米八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