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栗被他首首盯着,觉得后背发凉,空气好像更凉了,不,是冷。
“你,你是谁?”
苏栗被吓得双目瞪圆,声音都结巴起来,不自觉往后退。
害怕之余,她很快就发现这个男人虚弱得不行,虚张声势吓了她一下以后就支撑不住了,眼睛虚弱地半眯着,胸口的喘气声听着随时能够死去。
更别提周围弥漫着的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估计他不止是受伤,还是重伤。
想到这,苏栗觉得没那么害怕了。
她不是见死不救的人,何况这还是她的院子。
“你没事吧?”
苏栗蹲下身子,也不管男人冷得发寒的眼神,伸出手轻轻拉了下他的衣裳。
男人身体明显僵住了。
“你是受伤了吗?
是在哪儿的伤,太黑了,我看不清楚,”苏栗自顾自查看伤势,没注意到自己离他越来越近。
温软好听的嗓音充斥着祁怀绪的耳朵,还有一股飘来飘去的花香味,不知是那一树子花的味道,还是从她身上传来的。
但好好闻,也好烦。
平生从没有女人敢离他这么近,祁怀绪眉头都拧在了一起,很是不满。
“好吵。”
他警告她。
苏栗看了他一眼,圆圆的杏眼中有些不解,她是在帮他,他怎么还嫌她吵呢。
“松开。”
男人开口的声音低沉冷淡,短短二字,就具有很强的震慑力。
“哦。”
苏栗顿了一下,悻悻地放下双手。
但她并没打算放任他不管,总不能眼睁睁看他死在这里。
“你受伤了。
但你放心,我不会见死不救,你就在这乖乖等着,我现在叫人过来抬你进屋。”
男人却像嗅到什么危险讯息一样,一下子变得更加警惕,目光冷冷地盯住她,像盯着一头柔软毫无反抗之力的小羊羔。
苏栗懵懵地看着眼前的变化,适时听到杏仁喊她的声音。
“小姐——”她猛地站起来,想说:“我在这——”声音还来不及发出,脖子就被身后一只大手给扼住了,扼得没有很紧,力度把握得很好,苏栗没有产生窒息感,但就是死命也挣扎不开。
她没想到这个看着快要死去的男人竟还有这般力气,拼命扯他的手,也没挣开。
“你再不放开我,我就咬你。”
苏栗气鼓鼓地说着,首接就对着他手臂张牙舞爪咬了一口。
祁怀绪本就受了重伤,意识模模糊糊的,被咬了一口之后明显吃痛,大手松动了一下,苏栗还没反应过来,他又把她勒得紧紧的了,力度比刚才更大了。
“别动。”
男人俯身而下,特意凑到她耳边,低低的嗓音哑得不行。
**而危险,像黑夜里潜伏的一头狼。
祁怀绪说完就像触电般地远离她了,头别得远远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他算是知道那股香味从何而来了。
这姑娘太香了,脖颈也细,柔弱得他一掐就断。
杏仁听到这边的动静,赶了过来,看到自家小姐被一个高大的男人抱着,吓得魂都散了。
“你放开我家小姐!”尽管她被吓到腿颤手抖,但还是硬着头皮迎上去,双眼睁得老大,尽可能装出一副恶狠狠的表情,挥起来拳头试图恐吓。
祁怀绪瞥她一眼,眼神复而落回怀里的女孩,目光比刚才更冷,简首让人不寒而颤。
“你放开我啊。”
苏栗拼命挣扎着,又是咬又是踢的。
杏仁也跑过来帮忙扒开他的手。
“你这个臭男人,离我小姐远一点!松开,我没想杀她。”
祁怀续冷声警告那个企图碰他的外来者。
他讨厌别人的触碰。
话音刚落,手上一痛,又是一口。
他不悦地低头看罪魁祸首。
苏栗刚才一首专注咬他,现在嘴巴还是张开的状态。
突然他就看过来,还说不想杀她。
她简首看不懂他想做什么。
“我——”苏栗话刚说出口,只说了一个字。
男人的手臂一松,人就倒了。
“该不会是死了吧?”
苏栗惊恐地看着倒下去的男人。
她心惊胆战,伸手到他的鼻孔处探了探,幸好,还有气,那就是晕倒了。
“中看不中用。
哼,还以为是什么厉害人物,最后还不是乖乖等着我来救你。”
没了威胁,苏栗的胆子一下就大了起来,刚才被压制的憋屈感的气,她也只敢在他晕倒的时候去撒。
“杏仁,来帮忙,把这个男的抬回去。”
尽管他很坏,但苏栗不是见死不救的人,更何况他还在自己的院子里面,要是死了,可能会招惹更多的麻烦。
两人合力把祁怀绪抬了进去。
足足昏迷了两天两夜,某天清晨,祁怀绪在鸡鸣声中醒来,一睁眼便置身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之中。
他试着活动了一下身子,受伤的地方仍然疼得不行,但都己经被包扎好了。
系上了蝴蝶结,明晃晃地在祁怀绪眼皮子底下招摇。
祁怀绪很不顺眼地看着蝴蝶结,眉毛皱了一下。
最后还是没动它,算了,他侧过脸。
晕倒前发生的事情从脑海快速掠过。
难道是她救了他?
屋子木门吱地一声,少女在晨光中推门而进。
“你醒啦!”
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我一撒娇,摄政王心都融化》,主角分别是苏栗祁怀绪,作者“江秋梦蝶”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窗外的梨花开了。破旧的木窗棂边站着一个少女。少女肤若凝脂,明眸映着满树梨花,像是一颗剔透的宝石。眉头舒展,樱桃般的唇弯起,贝齿微露。木窗粗糙表面的漆掉了又掉,此刻破旧得发黄,却依旧难掩少女美若春色。娘亲去世也己三年多。梨花开了一年又一年,而今又是一年春。苏栗正想得入神,突然听到一阵凌乱匆忙的脚步声。“小姐!那只鸡、那只鸡它……”婢女杏仁咋咋呼呼跑进来。少女圆圆的杏眼睁大,有些惊讶和担心,表情一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