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重喜庆

山重喜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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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现代言情《山重喜庆》,讲述主角羽西杨哥的甜蜜故事,作者“南宋锦”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重庆不下雪,至少不下这样子的雪。一层紧着一层落在停机坪上,急得Schiphol机场高打的灯光都有些透不穿,演绎出莫奈大师的朦胧昏黄。近处的汉莎和KLM都沉寂着,只有几辆铲雪车来回奔波,又徒劳无用。登机时间己经过去,航班连Delayed都不显示了,怕是要取消。工作人员对航班安排一无所知,发完一叠餐厅和咖啡厅的兑换券,说了句cross your finger就消失了。行李己经寄回国,随身一个旅行箱也早...

一阵咔嗒咔哒踩到枝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羽西回头,是一对男女,都是**面孔,女孩子样貌姣好,男孩子个子不高,头发有点长。

羽西把地上的土豆挪了挪,准备让出道来。

那女孩凑近了,喔唷一声,“好多土豆啊”。

男孩子呲了她一下,拉着就要走。

女孩子拧着身子,扭头问羽西,“要帮忙吗?”

看了眼土豆又看羽西

羽西便认识了一一和超哥。

他们住在另外一栋学生公寓,一一在读经济学本科,超哥是**奖学金过来的博士。

一一也是重庆人,沙坪坝的,见到羽西属于老乡见老乡了,抹着泪把羽西拉进了中国学生沙龙群。

时常和他们聚会的有物理学博士后杨哥,生物学博士华哥,哲学本科生林妹妹,后来零零星星又来了些新人,羽西慢慢成为小前辈了,也会谆谆教导萌新一定要买第三者责任险,把一一当初跟她唠叨的话复述一遍:超哥有次用马克杯砸碎了洗手池,赔了不少钱,就因为他没买三者险。

以及钥匙丢了也可以走这个保险,这一把钥匙可以开大楼门,开楼道门,开洗衣房门,开自己房间门,丢了可麻烦,要赔600瑞郎。

唬得萌新缩手缩脚的,觉得瑞士这样那样都贵。

由于中国学生少,没有什么留学生会,羽西他们也会带新人去剧院办学生卡,看歌剧听音乐会。

羽西每次自我介绍都说,重庆人,读数学硕士,用LaTex码字。

一一则会说:“你要说是秀山的,秀山下雪啊,重庆又不下雪,而且你口音更像是成都的。”

羽西想,又有几个人知道秀山在哪里呢,要多费多少唇舌。

羽西他们所在的州信奉***,假日尤其多,日历上用描红标识,所以又叫作红日。

教授多散漫任性,碰到周西红日,就在教室门上贴纸一张,写上周五无课,于是就有了一连西日的假期。

唯有一位副教授从不休课,他50多岁年纪,清瘦,没有双手前臂,只用一个臂环套在右手臂,上课的时候学生帮他把粉笔夹在臂环上,课堂氛围一贯严肃。

一一也上过这位副教授的课,给羽西讲了上世纪欧洲发生的海豚儿事件。

羽西不免一阵唏嘘,不再抱怨没有休课。

红日的长短决定着旅游的目的地。

一天的假期适合瑞士本地游,两三天的适合德法意周边游,半个月的复活节和圣诞适合荷西,两个多月的暑假适合北欧和北美。

羽西的妈妈经常调侃她,读一年书,有半年都在放假。

一一每每叫上羽西和他们一起旅游,羽西都会拒绝。

一一喜好欧洲各地的outlet,羽西偏爱各个城市的博物馆和墓地。

羽西在瑞士读书的两年,到过很多墓地:拜罗伊特瓦格纳墓,奥维尔梵高墓,潘丹墓地看常玉,蒙帕纳斯墓地看赵无极,萨尔茨堡教堂墓地看卡拉扬,维也纳中央公墓看勃拉姆斯。

在拉雪兹公墓,羽西拿着手机地图在里面待了一整天,逐个找认识的名字。

午饭时分找到了王尔德。

羽西洁癖,不会去亲吻他的墓碑,只蹲在边上吞了块巧克力。

临近黄昏,拉雪兹只有羽西一个人了。

墓地深处开始变得昏暗,还没有亮灯,安静得一点声音也没有,不知名墓碑前的大理石雕像泛着萤萤的光,谁献的花己经干枯,耷拉在碑沿上。

羽西不免对人生多了些感悟,两年间来来去去的人,己经开始淡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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