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前妻后,糙汉军官夜夜宠

穿成恶毒前妻后,糙汉军官夜夜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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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穿成恶毒前妻后,糙汉军官夜夜宠》,大神“一剑惊风云”将米雪顾少霆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兴旺村,清晨,雾气还没从小院里散去。顾少霆就着急忙慌道:“娘,我带米雪去镇上的医院看看。”张秀梅正捏着笸箩里的玉米面,脸色一沉:“昨儿半夜不是退烧了吗?怎么又……”话还没说完,王美娥就举着冒青烟的火钳冲了出来,鬓角的乱发上还沾着草灰。“老西,你是不是疯了?卫生院是咱家开的啊?昨儿跳海闹出的笑话还不够吗?”她一把将火钳扔进灰堆里,溅起的火星烫得顾少霆往后退了半步。“现在外头都怎么编排咱们老顾家?说她...

顾少霆吓得一溜烟没了影。

十分钟后,米雪裹着印着***的薄被,蜷缩在拖拉机斗里。

顾少霆把她裹成蚕蛹的动作,虽然粗暴,却又透着小心,扛上车时托着她膝弯的手掌烫得吓人。

王美娥嗑着瓜子,撇了撇嘴说:“热脸贴冷**,人家城里姑娘能看**个渔夫?”

“大嫂说得太对了。”

米雪倚着铁皮车斗,眼尾微微上挑,“发烧嘛,扛扛就过去了。

运气好能省下十块八块的,运气不好烧成傻子,还得劳烦大嫂养我后半辈子。

要是烧穿了去见**,大嫂可记得替我尽孝啊。”

王美娥把瓜子皮吐得老远:“快滚快滚!

治不好就别回来!”

反正油钱又不是从她兜里出。

突突作响的拖拉机在黄土路上颠簸着,震得米雪**发麻。

几个挎着菜篮的妇人远远张望,见顾少霆握着方向盘目不斜视,八卦声顺着风飘了过来。

“准是送**呢!”

“可不是嘛,绿**都戴稳了,能不留人?”

“城里姑娘眼皮子浅,嫌咱们打渔的没出息。”

“要我说顾少霆哪点差了?

新起的砖房,两条木船,人又长得俊……俊能当饭吃?

人家爹是**的,娘是厂长,能看上泥腿子?”

“所以说门当户对最要紧,凤凰男娶孔雀女,早晚得散……”拖拉机喷着黑烟拐过晒谷场,把那些碎嘴婆**议论远远甩在了后面。

米雪望着男人被夕阳镀上金边的侧脸,忽然觉得这趟穿越也不算亏——原著里那个唯唯诺诺的渔夫,分明是一头蛰伏的猎豹。

米雪扒着锈迹斑斑的车斗边缘,任由晚风把碎发吹散在脸颊上。

暮色中的田野就像打翻的调色盘,靛青的麦浪间浮动着金红的晚霞,咸涩的海风裹着渔村特有的腥甜,钻进她的每一个毛孔。

原著里描述的渔村景象活生生地铺展在眼前,连远处晾晒的渔网都透着一股鲜活的烟火气。

突然,拖拉机发出刺耳的刹车声,浓烈的膻味混着“哞哞”的牛叫声声扑面而来。

一群牛黑压压地堵在小路上,领头的姑娘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裙,裙摆沾着草屑。

她正踮着脚拦着乱窜的牛群,抬头望见顾少霆时,眼睛倏地亮了起来:“顾大哥先请!”

顾少霆单手扶着方向盘,海风掀起他军绿色衬衫的衣角。

他没听见姑娘说什么,但看架势也猜到了七八分。

他朝岔路口扬了扬下巴,转头瞥见米雪正探身张望,喉结动了动:“你先过。”

这细微的动作让米雪想起书里的描写——原主最厌恶牛群经过时留下的牛粪,一看见就想吐。

可我米雪可是吃科技与狠活长大的,百毒不侵好吗?

哪会在意这点气味?

她饶有兴致地打量起放牛女,原著里那个被继母**的可怜女主,此刻正笑盈盈地立在霞光里。

苏柔攥着牛鞭的手指节发白,重生后的每个细节都在验证梦境的真实性。

昨天亲眼看见米雪跟人私奔被逮个正着,顾少霆眼底结冰的寒意让她确信,这场婚姻必然破裂。

梦里那个坐拥金山银山的男人,此刻就坐在突突作响的拖拉机上。

而她只要等明天民政局盖章,就能开启全新的人生。

“这姑娘就是女主苏柔吧?”

米雪摸着下巴自言自语。

书里说女主有双小鹿般的眼睛,此刻那双水眸正黏在顾少霆身上,连牛跑了都没察觉。

顾少霆却像没看见似的,重新启动了拖拉机。

苏柔望着绝尘而去的车影,攥紧了牛鞭,指甲陷进了掌心。

等明天离婚证到手,她定要天天守在顾少霆必经之路上。

这个在梦里疼她入骨的男人,必须是她的!

“你们认识?”

米雪突然出声。

原著明明写男女主初遇是海上救援,怎么提前碰上了?

拖拉机轰鸣盖过了她的问话,顾少霆侧头时只看见她翕动的嘴唇。

海风卷走了她的声音,他索性大声问:“你说什么?”

“刚那姑娘!”

米雪提高嗓门,“你认识?”

“不认识。”

顾少霆目视前方,轮下碾过一块碎石,颠簸了一下。

米雪抓住车斗边缘,瞥见他耳廓后淡粉的疤痕——那是原著里提及的致命伤,此刻却被碎发巧妙遮掩。

她猛地记起书里这段情节的后续发展:原主误以为顾少霆和女主有染,大闹一场后,两人彻底决裂。

米雪嘴角微微上扬,心想既然穿成了这个作天作地的女配,何不改改这既定的剧本呢?

天色渐渐暗下来,苏柔的身影在远处缩成了一个小白点。

米雪望着海天相接的地方,那轮落日正缓缓下沉,突然觉得这场穿书之旅,似乎比想象中还要有趣得多。

……从兴旺村到镇上的土路,坑坑洼洼的。

那些坑洼里积着前夜下的雨水,拖拉机每颠簸一下,就会溅起一滩浑浊的泥点。

米雪紧紧攥着车斗边缘,只感觉五脏六腑都在翻江倒海,短短十分钟的路程,对她来说却仿佛熬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顾少霆刹住车的时候,米雪的脸色己经白得像宣纸一样。

他原本打算搀着她下车,可一碰到她冰凉的指尖,就改变了主意,首接打横将她抱起来,大步流星地冲进卫生院。

这栋褪色的二层小楼,墙皮都剥落了不少,门廊下晾着几床蓝白条纹的被单,在穿堂风里猎猎作响。

急诊室的老医生正收拾着听诊器,见有人抱着人闯进来,镜片后的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重伤员?”

护士推着平车小跑过来,金属车轮在水泥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37℃。”

老医生举着体温计,眉头皱了起来,“这叫发烧?

后生仔,你媳妇这活蹦乱跳的样子,比我养的芦花鸡还精神呢。”

他一边甩着体温计,一边嘀咕着,“还说什么烧坏脑子,我看是你脑子被门夹了。”

米雪窝在观察床上,看着顾少霆耳尖泛红,像熟透了的虾子一样。

年轻的护士捂着嘴笑:“李医生您不懂,人家小两口新婚燕尔呢。

您瞧这位同志紧张得,眼珠子都快黏他媳妇身上了。”

“恋爱脑也是病!”

老医生把处方笺拍在桌上,“脑子是用来装脑浆的,不是装媳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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