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的手走过红毯,在所有人的见证下交换戒指,接吻。
仪式结束我就走了。
他没追出来,我也没回头。
从那之后,我再也没见过他。
“沈念?”电话那头他又喊了一声,“有事?”
我深吸一口气。
“许嘉禾,”我说,“我要死了。”
那边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挂了。
然后我听见他的声音,很轻,很慢,像是每一个字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死了。”我靠在法桐的树干上,看着头顶密密麻麻的叶子,“医生说还有三到六个月。我想……死之前见你一面。可以吗?”
那边又沉默了。
这一次沉默了很久很久。
我等得太阳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落在我的肩膀上,烫烫的。我等得旁边走过一个卖糖葫芦的老头,举着插满糖葫芦的草靶子,吆喝声拖得很长。
我等得眼眶发酸,拼命睁大眼睛,不让眼泪掉下来。
然后我听见他说:“你在哪儿?”
我说:“市一院门口。”
他说:“站着别动。”
电话挂了。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二十分钟后,一辆黑色的车停在我面前。车门打开,许嘉禾从驾驶座下来。
他穿着白衬衫,袖子卷到小臂,眉头皱得很紧。他站在车边看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他走过来,站到我面前。
三年没见,他瘦了。瘦了很多。颧骨凸出来,下巴上冒着青茬,眼睛里全是血丝。
“沈念。”他开口。
我抬头看他,想笑一下,嘴角刚扯动,眼泪就掉下来了。
我慌忙低下头去擦,越擦越多,擦不完。
他没说话。
他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地站着,看着我哭。
哭了很久,我终于停下来。我用袖子把脸胡乱抹了一把,抬起头,看着他。
“对不起,”我说,“我没想哭的。”
他还是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种我读不懂的东西。
“走吧,”他忽然开口,声音很哑,“上车。”
“去哪儿?”
“我家。”
我愣了一下:“你……你老婆……”
“离了。”
他扔下这两个字,转身上了车。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拉开车门坐进去,看着他点了根烟,烟雾从车窗飘出来。
离了
精彩片段
网文大咖“芝士殷桃”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他把我的骨灰撒进海里的那一天,终于喊了我的名字》,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沈念法桐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我叫沈念,今年二十八岁,是一个死人。准确地说,是一个正在等死的人。三个月前,医生把诊断书推到我面前,嘴唇一张一合,说了很多话。我只听懂了最后一句:“……大概还有三到六个月。”三到六个月。一百八十天。够干什么呢?够看完一部长剧,够学完一门外语的入门课,够一个婴儿学会翻身、坐起来、冲着你笑。也够我把这辈子的账,一笔一笔算清楚。我拿着诊断书走出医院,站在门口愣了很久。六月的太阳很毒,晒得我头皮发疼。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