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裔:青云志

后裔:青云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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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一枝墨淮”的古代言情,《后裔:青云志》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施文远杜世安,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大周天启三年春,江南水乡笼罩在蒙蒙烟雨中。施文远站在破旧的屋檐下,望着连绵不绝的雨丝,眉头微蹙。他身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色长衫,虽己打了几个补丁,却浆洗得干干净净。雨水顺着茅草屋檐滴落,在他脚边汇成小小的水洼。"文远,该启程了。"屋内传来母亲沙哑的声音,"再不走,怕是要误了考期。"施文远转身回到屋内,见母亲正将最后几件衣物塞进他的行囊。那只粗布包袱己显得鼓鼓囊囊,母亲却还在往里塞着干粮和一双新纳的布...

大周天启三年春,江南水乡笼罩在蒙蒙烟雨中。

施文远站在破旧的屋檐下,望着连绵不绝的雨丝,眉头微蹙。

他身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色长衫,虽己打了几个补丁,却浆洗得干干净净。

雨水顺着茅草屋檐滴落,在他脚边汇成小小的水洼。

"文远,该启程了。

"屋内传来母亲沙哑的声音,"再不走,怕是要误了考期。

"施文远转身回到屋内,见母亲正将最后几件衣物塞进他的行囊。

那只粗布包袱己显得鼓鼓囊囊,母亲却还在往里塞着干粮和一双新纳的布鞋。

"娘,够了。

"施文远轻声劝阻,"孩儿此去京城,轻装简行便可。

这些干粮您留着吃。

"施母抬起头,眼中含泪:"此去京城路途遥远,你又是第一次出远门,娘怎能放心?

"她粗糙的手抚过儿子清瘦的面庞,"你爹若在天有灵,定会保佑你金榜题名。

"施文远握住母亲的手,心中一酸。

父亲早逝,全**亲织布维持家计,供他读书。

如今他己二十有五,若再不中举,实在愧对母亲的辛劳。

"娘放心,孩儿定不负所望。

"他郑重承诺,声音虽轻却坚定。

雨势渐小,施文远背上行囊,撑开一把破旧的油纸伞,踏上了前往县城的路。

他需先到县城与其他举子汇合,再一同乘船北上京城参加会试。

泥泞的小路上,施文远的布鞋很快被浸透。

他却不以为意,心中默诵着《论语》篇章。

忽然,身后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和车轮碾过泥水的声响。

"前面的书生,让一让!

"施文远侧身避到路边,只见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疾驰而过,车轮溅起的泥水泼了他一身。

他低头看着新换的长衫上斑斑点点的泥渍,不禁苦笑。

马车却在不远处停了下来。

车帘掀起,露出一张圆润白净的脸。

"这位兄台,实在对不住。

"车中人拱手致歉,声音里却听不出多少诚意,"在下急着赶路,冒犯之处还请海涵。

"施文远拱手还礼:"无妨。

"那人打量了施文远几眼,忽然问道:"看兄台行装,莫非也是赴京赶考的举子?

""正是。

""巧了,在下杜世安,家父乃当朝丞相杜如晦。

"年轻人自报家门,语气中透着几分傲慢,"不知兄台尊姓大名?

"施文远心中一惊。

杜如晦乃当朝权臣,门生故吏遍布朝野。

他不动声色地答道:"在下施文远,江南东道明州人士。

""原来是施兄。

"杜世安眼中闪过一丝轻蔑,"既然同路,不如上车同行?

"施文远婉拒:"多谢杜兄美意,在下习惯步行,就不叨扰了。

"杜世安也不勉强,放下车帘吩咐车夫继续赶路。

马车远去后,施文远长舒一口气。

他早听闻杜家公子骄纵跋扈,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三日后,施文远抵达县城码头。

十余艘大船停泊在岸边,等待运送这批江南举子北上。

码头上人头攒动,举子们三五成群,谈笑风生。

施文远独自站在角落,默默观察着这些未来的竞争对手。

他们大多衣着光鲜,举手投足间透着世家子弟的优越感。

像他这样寒门出身的,寥寥无几。

"这位兄台,可是独自一人?

"清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施文远转身,见是一位面容清秀的年轻男子,身着素色长衫,气质儒雅。

"在下林修然,**人士。

"年轻人拱手行礼,"见兄**处,特来结识。

"施文远还礼:"明州施文远

"二人寒暄几句,发现志趣相投,很快熟络起来。

林修然也是寒门出身,父亲是个小吏,勉强供他读书。

相似的境遇让两人一见如故。

登船后,他们被安排在同一舱室。

船舱狭小简陋,却比甲板上风吹日晒强得多。

林修然从行囊中取出一壶酒和几样小菜,邀施文远共饮。

"施兄文章想必极好,否则也不会被选送会试。

"林修然斟满酒杯,"不知可有得意之作,让小弟开开眼界?

"施文远谦虚几句,还是取出几篇诗文给林修然过目。

林修然读罢,拍案叫绝:"施兄大才!

此等文章,必能高中!

"船行半月,抵达京城。

远远望去,城墙巍峨,城门如巨兽之口,吞吐着往来人流。

施文远站在船头,心潮澎湃。

这座城池将决定他的命运,是青云首上,还是铩羽而归。

下船后,举子们各自散去。

杜世安早有家仆迎接,前呼后拥地离开了。

林修然与施文远相约考后再聚,也去找在京亲戚了。

施文远独自背着行囊,按照路引找到了礼部指定的举子驿馆。

驿馆条件简陋,一间房要住西人。

施文远的室友中,有两个是富家子弟,一来就抱怨环境太差,很快搬去了城中客栈。

只剩一个叫陈实的寒门举子与他同住。

"施兄,听说今年主考官是礼部侍郎李文昌。

"陈实消息灵通,压低声音道,"此人据说与杜丞相不和,我们这些没有**的,或许有机会。

"施文远不置可否。

朝堂党争他有所耳闻,但科举取士,理应唯才是举。

他不愿多想这些,专心备考才是正道。

会试前日,施文远独自在房中温书至深夜。

忽然有人敲门,开门一看,竟是杜世安带着两个随从站在门外。

"施兄,别来无恙啊。

"杜世安笑容满面,却让施文远感到一丝不适,"明日就要**了,特来拜会。

"施文远请他入内,杜世安却摆摆手:"不必了。

听说施兄文章锦绣,家父很是欣赏。

若施兄愿意,考后可到杜府一叙。

"这番话说得莫名其妙,施文远谨慎回应:"杜公子过奖了。

在下才疏学浅,恐难入令尊法眼。

"杜世安眼中闪过一丝阴鸷,随即又恢复笑容:"施兄太谦虚了。

对了,"他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这是家父从西域求来的清心丹,明日考场服用,可提神醒脑。

小小礼物,不成敬意。

"施文远推辞不过,只得收下。

杜世安离去后,他盯着那个瓷瓶看了许久,最终没有打开,而是将它放在了行李最底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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